炮兵的最後一發榴彈在蠻兵潰散的隊列中炸開時，夕正沉到西邊的土坡後，把戰場染一片猩紅。城牆上的重機槍仍在零星點，追着逃散的蠻兵，卻沒再形集火力 —— 子彈已經所剩無幾。楊岩芯抓着通訊的手微微發燙，耳麥里傳來孫老炮嘶啞的彙報：“楊先生！炮彈徹底打了！兩門炮炸膛，剩下一門也啞火了！”

他扶着沙袋探頭去，城外的蠻兵並未逃遠，在三百步外的荒地上重新集結，佐藤健一騎着白馬在隊列前嘶吼，雖然聽不清容，但那揮舞的軍刀顯然是在迫士兵再次衝鋒。更棘手的是，左側土坡後約有反閃過 —— 是蠻兵的重機槍正在架設，一旦形火力制，剛穩住的防線又要告急。

“不能等他們重整隊形！” 楊岩芯猛地轉，目掃過城牆上疲憊的隊員，“林羽！帶銳分隊反衝鋒！目標左側重機槍陣地，順帶打散他們的集結點！”

林羽正用巾着臉上的污，聞言一把抓起邊的重機槍：“明白！二隊、三隊跟我上！其他人掩護！” 他扯開嗓子吼道，“楊先生說了，把機槍搶過來！讓蠻兵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！”

二十名銳隊員立刻應聲，每人揣着三枚手榴彈，端着制式銃槍在城牆缺口集結。楊岩芯快步走過來，在輿圖上劃出一條弧線：“從反坦克壕的三號缺口突出去，那裡的鹿砦被炮彈炸出了豁口，能快速穿。注意，衝出去後分兩隊，一隊直撲重機槍，一隊繞後打他們的督戰隊，我讓孫老炮用僅剩的迫擊炮（之前改造的擲炮，隊員習慣稱迫擊炮）打煙霧彈掩護！”

孫老炮早已扛着一門擲炮跑到缺口旁，炮口對準蠻兵集結點：“楊先生放心！煙霧彈包準扔在他們眼皮子底下！”

一、戰突擊：準穿的閃電攻勢

“擲炮準備！放！” 隨着楊岩芯一聲令下，孫老炮猛地拉炮栓，一枚煙霧彈帶着尖嘯飛出，在蠻兵集結點前方五十步炸開，灰白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，遮擋了視線。

“沖！” 林羽抓住時機，率先躍出城牆缺口，隊員們隨其後，踩着反坦克壕的邊緣快速前進。壕里的水沒過腳踝，混雜着碎石和，卻沒人敢放慢腳步 —— 煙霧最多能持續三分鐘，必須在蠻兵反應過來前搶佔先機。

“砰砰砰！” 蠻兵的零星擊從煙霧中傳來，子彈打在壕的石壁上濺起火星。林羽彎腰躲閃，同時下令：“分散前進！利用做掩護！” 隊員們立刻散開，依託壕里的和石塊，替掩護着向前推進。

三百步的距離，在集的腳步聲中彷彿被短。當煙霧開始消散時，林羽已經帶人衝到了鹿砦的豁口，眼前正是蠻兵正在架設的重機槍 —— 兩名蠻兵正趴在機槍後校準，旁邊還有三名彈藥手在搬運彈箱。

“手榴彈！” 林羽大吼着甩出一枚手榴彈，隊員們紛紛效仿，五枚手榴彈同時落在機槍陣地旁。“轟！轟！” 連續的炸聲響過，重機槍被炸得翻倒在地，彈藥手慘着倒下，只剩下一名僥倖未死的炮手，嚇得癱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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